彼岸花,一年只开一次花。
一株彼岸花,最多也只活一年,花榭了,就死了。
彼岸上终年不断的彼岸花,不知道生了几回,灭了几载……
彼岸花
彼岸花
阿伦河清花影留
一生一载一花开
朵朵花开花又落
层层叶生叶不断
花生花灭花自怜
叶有叶无叶叶泣
今儿个,家里面可热闹了呢!
9点钟,彼女和彼带了一堆人回来。
扬扬:酒吧“26点CLUB”
的老板之一,彼的死党。
帅:彼从大一开始暗恋的男人,痴迷于电脑游戏的室内设计师。
肠子:彼女的开心果,帅的同事。
今天是6月14,彼的生日。
几个人围着桌子座好就开始吃吃喝喝。
彼坐在帅的右边,肠子坐在彼女的对面。
扬扬出了个坏主意,要彼一口气喝完一听啤酒。
两听下肚,彼的脸开始微微发红——这小妮子喝酒上脸呢!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喝酒上脸的人值得交朋友”
,看看一桌子人,除了那个开酒吧却不喝酒的扬扬,就只有帅和彼的脸是红的。
彼有点借酒装疯地抓着帅的手臂,笑嘻嘻的说:那些人都不脸红,都是一些老奸巨滑的家伙。
再后来,彼和帅,肠子和彼女开始玩起了划拳。
彼和帅玩的是“老虎、小人、枪”
,输的人总是彼。
肠子和彼女的“哥俩儿好”
玩了一半,就转过来看彼和帅了。
算是吃饱喝足了,一伙人这才想起来那被冷落了的蛋糕。
于是嚷嚷着点蜡烛、许愿、吹蜡烛、切蛋糕。
吃蛋糕的时候,忘了是谁……对了,是彼女起的头儿。
彼女把刀子上的奶油沾了一手,抹在彼的脸上,彼不甘心的叫着,抹了回去。
接着,彼一个转身,又把奶油抹在帅的脸上……就这样抹来蹭去的,一伙人在客厅里面东跑西逃的,大笑大叫。
最后,是肠子说了句“STOP”
,一群玩疯了的人争先恐后的往卫,生间跑。
帅的脖子后面沾了奶油却不知道,彼就伸手帮他洗了,还有耳朵。
三更半夜的,一群人累得在客厅里面东倒西歪的,躺在地毯上、趴在沙发上……睡了。
阿彻和小青这时候才探头探脑地出来。
可怜的阿彻,体积庞大,在客厅里怎么也没逃过一群疯子的“蹂躏”
。
不是这个踩了它一脚,就是那个压着它了,气得它现在冲着这“堆”
人呲牙咧嘴,张牙舞爪的。
精明的小青就幸运多了,早在看见进屋的不只有彼女和彼后,它就躲在天花板上的大吊灯里“避难”
去了。
看着这两个女人——彼躺在帅的旁边,抱着阿彻,微微的笑着,不知道是否在作着美梦;彼女趴在沙发上,冷血的小青东窜西滑的钻进彼女的怀里,蜷成一团。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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