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盛开在黄泉彼岸的花儿,没有同伴,独自品尝寂寞孤独了百年、千年、万年……什么时候,才会有人能够陪伴?
彼岸花
彼岸花
纷纷扰扰阿伦河
寻寻觅觅来生见
子夜花精瓣上舞
墨绿叶灵柳丛藏
千年孤寂无人知
意动心头往人界
一直都知道彼女有个“哥”
,但那却是彼几乎不曾提起过的人。
彼是知道这个人的,她和彼女是大学同学——尽管彼大二时就退学了。
在彼女放下电话后,彼默默地从她身后拥住她。
彼女低垂着头,哽咽着,低声说着,一些,我所不知道的,属于她们过去,但是现在依然存在的事情。
彼轻轻拍着她的背,清澈的双眼变得迷茫起来。
像是两只受了伤猫咪,相互依偎着舔自己的伤口。
我赚的钱都是为了俺哥……
哥是巨蟹座的……所以,为了他母亲……
我知道、我知道……帅也是只笨蟹子,那我是不是也要赚很多钱给他母亲?
俺哥……
两个女人,和着泪水睡着,挤在一张沙发里。
爱之深,痛之切。
爱伤、爱伤,有爱才会受伤。
那痛,是会被时间抚平,还是会痛入骨髓,痛到麻木呢?其实,痛到麻木,丧失了痛觉才是可怕的。
麻木,是不是那痛不再痛了,而是附在骨髓里,形影不离,摆脱不了的。
丧失了,便是没有了痛就无法生存了。
彼女,便是痛到连痛觉都丧失了。
没有痛,便没有了爱。
彼女只为她的哥而痛,所有的爱也都留在了她哥的身上。
连自己,都不爱了,哪儿还有气力去爱别人呢?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老曲走了。
他说他还会回来的,他说是他对不起彼女……可是,他走了,还是走了。
彼女说,他走了就是走了,再也没有关系了——一刀,两断!
那个电话是打给她哥的,为的只是告诉她哥,吹了。
过了不是很久,彼女的手机开始忙起来。
彼女和彼的话题里多了“肠子”
这么个人。
肠子,男人。
我好奇,便问彼。
彼笑嘻嘻的说:肠子,是个很有绅士风度的人,是帅的同事。
一个南方人,开朗、爱笑,几乎是运动全能,下棋很厉害的阳光型男人呢!
我知道,他——无法带给这两个小妮子一生的阳光,却也让这间“彼岸屋”
多了一丝丝阳光。
终有一天,肠子来到1305室——来接彼女和彼去玩的。
帅气的脸,阳光的肤色,对彼的玩笑没有一丝怨言,耐心的等两个女人打扮——不错的男人。
私心里,我是真的希望,他能够取代彼女的哥在彼女心中的地位——可是,他没有被允许进彼女的房间,只能在客厅等。
无法进入她的空间,取代不了她哥的地位。
这才知道,彼女的哥,已经深入到彼女的骨髓中。
即使长时间不见面,即使影像、声音不再清晰,他仍然是彼女心中永远、最深的痛。
治不了的伤口,化不开的情丝,忘不了的人……
也许,彼女的痛,便真的只有用生命来画上一个残缺的句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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