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的公路上还很安静，全烨把车开得很稳，副驾上的谈月苏裹着他的厚外套，眼神却亮得像藏了星星，一直盯着窗外逐渐泛白的天色。
“困不困？”
全烨腾出一只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还有半小时就到海边了，要是困就靠会儿。”
谈月苏摇摇头，从包里拿出提前准备的草莓糖，剥了一颗递到他嘴边：“我不困，你吃颗糖提提神。”
车子停在海边停车场时，天边刚染出一层浅橘色。
全烨拎着装有毯子和热豆浆的袋子，牵着谈月苏往沙滩走。
沙子还带着夜的凉意，谈月苏忍不住缩了缩脚，全烨立刻蹲下来，把她的鞋子脱了，让她踩在自己的拖鞋上：“别着凉了。”
两人找了块视野好的礁石，全烨把毯子铺好，让谈月苏坐上去，又把热豆浆递给她。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过来，谈月苏裹紧外套，靠在全烨肩上，看着海平面慢慢亮起来——先是浅粉，再是橘红，最后一轮红日终于挣脱海面，金色的光瞬间铺满海面，连浪花都闪着碎钻似的光。
“哇，好好看。”
谈月苏忍不住举起手机拍照，全烨却没看镜头，只是盯着她的侧脸，眼神比晨光还要温柔。
等她拍完转头，正好撞进他的目光里，心跳忽然漏了一拍：“你怎么不看日出？”
全烨伸手，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看你比看日出更重要。”
他顿了顿，声音在海风里显得格外认真，“苏苏，从第一次在餐馆里见你，看你蹲在门口喂流浪猫，我就觉得你特别好。
后来陪你复查、见你家人，我越来越确定，我想跟你过一辈子。”
谈月苏手里的豆浆杯差点滑落，眼眶瞬间热了。
她看着全烨眼底的光，那光里映着日出，映着大海，更映着她的模样。
没等她说话，全烨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是一枚银戒指，上面刻着小小的樱花图案——和他送她的那条项链一模一样。
“我知道现在可能有点早，但我想告诉你，”
全烨握着她的手，把戒指轻轻套在她的无名指上，“我会等你身体彻底好起来，等我们一起经历更多的日常，然后正式向你求婚。
现在这枚戒指，就当是我给你的承诺。”
谈月苏用力点头，眼泪落在手背上，却笑着说：“我等你。”
全烨把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海风吹过，带着晨光的暖意，远处的海鸥掠过海面，像是在为这场海边的告白伴奏。
等日出完全升起来，全烨牵着谈月苏的手在沙滩上散步，她的无名指上闪着银色的光，和他的手紧紧扣在一起。
“以后每年的今天，我们都来这里看日出好不好？”
谈月苏抬头问。
全烨弯腰，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好，不仅看日出，还要一起看遍所有你想看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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