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是啊!
我都说冷场吧。
你都没看出来—其实我这个人最爱讲笑话了,只是没有天分啊!
像我小时候,有一次班里老师叫我们每个同学都上去讲个笑话,结果轮我的时候,我就这么说了……”
聒噪的长舌男,据我的经验,这该是最易令人敬而远之的角色之一,特别是对于他这种个性的人。
果不其然,在他眼里的兴味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厌烦,我暗松了一口气之余还不敢漏气继续演说,终于博得了他的一句:
“打断一下,我现在身上的味道很不好闻,先去洗个澡,下次再跟你聊。”
我只差没三呼万岁然后跪地谢主隆恩,天知道十几天也说不了十句话的嘴此刻有多抗议我的不人道对待,我怀疑他要是再迟一会儿表态,我今世会得失语症。
但即使心里欢呼雀跃难平,脸上仍得适当留一点儿意犹未尽。
我假情假意道:
“啊,那你有带换洗的衣服吗?用不用我拿一套借你。”
就看准他不会用别人的东西,所以我才拿自己也极度厌恶的与人分享这个习惯来赌。
赌赢了可以让他更觉得和我没交集,赌输了大不了我丢一套睡衣,不过我很把握我的睡衣不会输掉。
“谢谢,如果你不介意,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笑着跳下床伸了个懒腰。
我满个脑子的神经顿时纠结成四个大字:怎么可能!
向来自信看人极准的我居然吃鳖了。
庆幸的是挂在我脸上的表情还保持诚恳,这要感谢我那天今天极度合作的演戏癖。
目送接过我的睡衣笑得像只贼猫的他走入浴室,我心中不禁再次暗自警惕:千万不要惹上这个看不透在想什么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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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室友,你该起床了哦。
“耳边一个低沉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嗡嗡响个不停。
仍然不甚清明的神智叫我下意识地一个巴掌挥向声源。
依稀听到一声“哎啊“的惨叫,我困难地抬起眼皮却只见一张泫然欲泣的美男脸。
啊更正,还有美男脸上的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你怎么了?”
有点低血压的我刚醒时脑子一向有点脱线,没有忘记这个昨天才认识的室友已属万幸。
“我被人打了一巴。”
声调如泣如诉,如怨如慕,听得我本能地起了一身鸡皮。
“大清早地谁那么缺德。”
我望着他脸上还真明显的五指印问道。
“你,你,你该起床了……”
他在你了N久后忽然答非所问还有点奇怪的结巴。
我瞟了一眼闹钟,九点三十五分,还早着呢。
今天,今天早上似乎没课吧。
似乎好象仿佛没课?低压脑经不起这个高难度的回忆过程。
我随手操起床头的记事本一翻。
OH!
MYGOD!
九点四十五分居然有堂必修课,还是由有点名恶癖的教授C上的,这是怎么回事,今天早上的闹钟明明没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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