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静了几秒,才传来了朗姆爽朗的笑声:“这是当然,好了,已经很晚了,就先不打扰你了。”
挂了电话后,琴酒捏紧手机磨着牙没好气地骂道,“装模作样的死秃头。”
“大哥,我们现在去哪里?”
车厢内气压很低,伏特加无比紧张地问道。
“回家。”
琴酒压低了帽檐,抱着手臂靠坐在座椅,沉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到别墅后,他丢下一句:“以后没我的允许,谁都不许进别墅,包括贝尔摩德,把家里的佣人全部遣散掉。”
便快步上了三楼。
回到房间后,他着急地打开床头柜子拿出里面的药瓶。
倒出几颗药丸塞进嘴里,直接不喝水咽了下去。
太苦了……
他皱着眉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漂亮的图案,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
手落在脖子上摸到了静和给他带上的狗哨,他放到唇角温柔地亲了亲,眼尾渐渐泛红。
他忽然想到了那枚樱桃戒指。
静和一直没有再戴上,所以还放在他的床头柜中。
琴酒捂着胸口挣扎着起身打开抽屉,取出好好存放着的樱桃戒指。
指腹温柔地抚摸着粉红色的樱桃,他颤抖着将戒指戴到了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
一滴泪,滴在了樱桃上……
…
相较于琴酒的彻夜难眠,远在长野的静和也睡不太好。
背上的伤口让她没办法平躺,只能趴着在秀一的怀里,睡梦中时不时惊醒一下,感受到身侧人的体温和心跳,她揽紧他的臂膀。
小手摸到他的面颊上,静和的手指顺着他的鼻尖一点点抚摸到他的头发。
“秀一……”
她忽然轻声喊道。
“嗯?”
赤井一向浅眠,在她惊醒睁眼的瞬间,他也醒了,垂着眸满是担忧地看着她。
“把头发蓄起来吧,你假死这件事,没什么好掩盖的了。”
静和的手指从他发根处穿插往后抚摸着:“我还是更喜欢你长发的模样……”
“好。”
赤井任由她抚摸着,垂首在她额上亲了亲:“是不是伤口痛?”
“还好。”
静和蹭到他颈窝中,“又不是第一次受这种伤了……没那么矫情。”
这话……让赤井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
“哥哥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回来?”
“没说。”
赤井拍拍她的肩膀:“担心琴酒?”
“嗯……”
静和眯着眸仔细想了想:“上次我在琴酒的床头柜看到了一个药瓶……我很确定那不是组织的药,依稀只看到了几个英文字母,fluo……什么的……”
“查一下吧。”
赤井说着,打开床头灯拿手机点开了搜索软件。
“fluo开头的药物……”
一点搜索,出现了许多种药物全称。
静和的目光落在了fluoxetine上,她立马点进去。
“氟西汀……再吸收抑制剂类抗抑郁药,在临床可以用于治疗抑郁症的发作……”
静和越读,声音越低……
抑郁。
琴酒。
这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
她轻颤着指尖往下滑,“你说,会不会是我记错了?可能根本不是这个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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