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是亮了。
两个人的身体微微有些冻僵,站起来有些困难,但他们还是相扶着站起。
若着意细看,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相同的忧伤也遮掩不了的快乐。
如露水短暂的快乐。
这不是因为青春期所分泌的单胺氧化酶而产生的那种快乐。
活动活动筋骨,沈溟拉着海棠朝着黄河走过去。
擦肩而过的牛羊马悠闲的吃着草。
两个人小心翼翼的在牛粪中穿行。
海棠有些失神,全靠沈溟的手牵着她。
突然,沈溟将她拉进她怀中,凝视她,既而又露出特有的乖张:“小姐,我们现在在雷区穿行,你怎么可以三心二意的?”
说完还不忘白她一眼。
海棠不做声,仰视他英俊的脸。
沈溟又道:“嗳!
要不是我刚才眼疾手快,你可就正应了那句一朵鲜花……”
海棠不等他说完便扑上去打他。
“哎哟!
疼哪!
下手那么重干吗?哎哟1不要打了,我可还没写遗书哪!
!
!
打死了,你要代为料理后事,还要陪葬……”
“你还说!
你还说!”
“好好好,我不说了!
不说了!”
海棠停下手,又看他眼底的嘲讽又呈现出来:“原来,你竟还活着!”
“海棠?海棠,你可是爱我?”
沈溟看着海棠娇悄的脸,问道。
海棠呵呵的笑起来,笑容无比凄美,如同克丽奥佩特拉:“叹生前,冤和业。
才提起声先咽。
单则为一点情根,种出那欢苗爱叶。”
沈溟怔怔听完紧紧拥抱她,气不成声地喃喃:“海棠……海棠……对不起……”
海棠这个千古伤心人倒反过来安慰他:“不怕不怕。
各有各的心魔,各有前因。
我不羡慕阿紫,亦不嫉妒阿紫。
我不要你的爱,尽管给她好了,我只要此刻的陪伴。
沈溟……沈溟。”
眼泪早已糊满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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