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黄凯以后再也不和我有牵涉了,我心里又泛起一丝酸楚。
虽然大家依然喊着我大嫂,可我看到黄凯的眼睛里再没有以前看到的那些东西了。
我失落极了,一度的空虚,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样了。
黄凯借过生日之际,请了好多人在外面聚餐,偏偏没请我。
我无名地生起气来,甚至有种被人抛弃的委曲感,有哭的欲望。
天空傻傻地蓝着,一整片,没有一丝白云,点缀地也没有。
漫无目的地独自在喧闹地街道里晃悠,这不像我的风格,我怎会如此近乎可怜地伤感。
我恨他吗?或许有点吧。
我依旧无目的地走着,好像这样可以发泄出内心一些莫名地不快乐。
“哎呀,我说大妹子,你咋在这呢压马路涅?”
孙妍不知从哪借来的一个破自行车找到了我。
这个孙妍就会学这种腔调逗我乐,有事没事地会来几句不正中的山东话“偶说大妹子,咱俩谁跟谁啊!”
有这样的朋友在身边,再烦的事也没了。
她也恨恨地说:“黄凯也没请我,看不起我们咋地,我们今天自己出去享受享受,走,我请你去吃自助餐。”
我们吃自助餐,真有那种“扶着墙进去,再扶着墙出来”
地境界,正好今天没怎么吃,到了里面,我们俩也顾不上什么女生的矜持,管他喜欢还是不喜欢的,拼命往嘴里塞。
好歹不能吃亏,死活要把这三十八块钱的份给吃回来,不然这心理总会觉得不平衡。
大家都像我俩这样,那这自助餐的店可早晚得关门。
这么一折腾,感觉过得还是蛮开心地。
下午五点多钟左右,我和孙妍也就说说笑笑回校了。
一进校园就发现气氛不对,处处透着紧张,让我的心里一慌一慌地。
不像往常休息天的校园,今天聚积了许多匆忙地老师和校领导。
看到“大炮”
在,我们赶快地跑了过去,还没等我们问,大炮就先开口了:“吴祥进医院了,今天中午他去参加黄凯地聚餐,酒喝多了,好像快不行了。”
他又指着旁边那个民工样的人,告诉我们,那就是吴祥地父亲。
平时看吴祥大手大脚地花钱,我还以为他出生什么豪门呢。
他的父亲有点着急又不知所措地跟着班主任往走着,干瘪地脸一抖一抖地,受了惊吓地样子看上去是那样地可怜。
我和孙妍算不上那帮聚餐的家伙们的朋友,虽然也有些担心,但都没有去直接地了解他们的情况。
星期一上午,学校开了严厉地批评会。
会上说吴祥醉酒差点死去,打了两剂强行针后才救活。
我对这个强行针的概念也不是很了解,据说一般情况下用一剂就很厉害的了,好歹他是活过来了,至少给了那可怜的父亲一点慰籍。
不过活罪还是难逃的,学校给予了开除,那些参与聚餐的包括黄凯在内的都记大过。
这样的结果,让孙妍很是解气,谁让他不请咱们了,是老天看着不公平,这是他们的报应,我却找不到那种自己不去参加聚餐而幸免于难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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