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
子澹合上房门,背手而立。
“这次我可以向长老会解释——你才回宫还没适应规矩,但下不为例!”
“你难道不觉得规矩该改改了吗?”
那人的肩头微微一颤,好似直到此时才感到秋夜的寒意。
而与此同时,子澹落在那人肩头的目光也随之一闪。
他缓缓走到那人身后,用轻得几乎是羽毛落地的声音说:“我以为你也不愿意再做影子了!”
那人的手亦开始颤抖。
许久的沉默后,他平静下来,叹息着:“难怪你才是我的月神。”
“是啊,我们都爱冒险!”
那人微微转身,脸上淡淡地笑意:“注下的大,赢得才会多!”
“是的,宫主!”
子澹望着那张冰雕般地俊颜,微微点头。
其实他们一直在等,他们一直在看,等一个时机,看一个人。
如今,他们看重的人在向他们招手,各取所需,这是时机。
他不是太子,他想要无上的权力,尽管那还不是皇位,但与皇帝分庭抗礼的权臣已经不少,历史上权王更多;影侍可以帮人获得权力却没有自由,只有拥有至高无上权力的人才能给他们自由。
但这个人永远不会是皇帝或是储君,因为一开始影侍就是他们权力下的奴隶,没有条件可讲。
这一笔非常的交易,一个天大的秘密,一场豪赌!
“我看了他十三年,都没有做决定。”
岑夏说得有些伤感。
“我跟在张廷玉身边只揣摩了他三年。
他对那个叫仰光的孩子很好,他知道月的身世后一样很粘月的,他说人怎么能代代为奴。
夏,我们没得选了。
皇帝已经有了暗卫,曹寅等人也被赋予了密折陈事的权力。”
“是啊,起风了,天要变了,我们总得备上貂袄,尽管不知道他是不是真能抵得住寒!”
岑夏的话音比针掉在地上的声音还要低上三成。
从窗户往过去,远处的花园外影影绰绰几个人影掠过,打更的梆锣声隐隐传来。
两人不禁都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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