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
风染沫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回到酒店,瑞典的黑帮之争如今算是完全结束,而卡斯德也算是信守承诺,已经将答应她们的条件全部做到,现如今滅天内已经有了内应,那么她们只要等到里应外合之时,就可以把滅天一举歼灭!
瑞典是不能再呆了,洛夕和雨琳都已经先离开,她不过是留下来和卡斯德周旋,现在她也该离开了。
只是,当风染沫打开灯,转身看见正对着她坐在沙发上的南宫爵时,她硬是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南宫爵,你怎么总是阴魂不散!
“怎么?不欢迎我还是被吓傻了?”
南宫爵优雅的起身,邪魅踩着步子朝着风染沫靠近,风染沫下意识的往后退,当她想打开门逃跑时,却发现门怎么也打不开了,该死!
南宫爵是早有埋伏,就等着她自投罗网,心中一阵火大,风染沫不由大吼道:
“南宫爵!
你说了放我走的,你这是出尔反尔!”
吼出声后,看着步步逼近的南宫爵,她鼻尖一酸,委屈的哭了出来,真的,她保证她这辈子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委屈得哭了,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摊上南宫爵这个瘟神!
南宫爵将风染沫困在自己和门板之间,见她哭他的心隐隐作痛,只是他却伸手抹去她的泪道:
“你的任务已经做完了,跟我回去,嗯?”
见南宫爵说得那样理所应当,风染沫伸手便要推开他,不想他却先她一步,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重重的便吻了下去。
这一次,他不再温柔,甚至不再克制,他强势的侵占了风染沫的领地后,带着她一个转身,便朝着房间去,一路上带着急促和疯狂。
风染沫见状,察觉到了南宫爵的意图,更用力的挣扎,她从未想过当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她会如此惊慌害怕,南宫爵今晚,是绝对不会放过她了……
南宫爵将风染沫压在床上便开始撕扯她的衣服,风染沫却急着挣扎,推拒着身上的男人道:
“南宫爵,你放开我!
你这样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哪知南宫爵却冷笑一声,按住她反抗的双手道:
“禽兽?风染沫,我已经放纵妳够久了,我就是禽兽,今晚你就准备好与禽兽共舞。”
说着便又压下了脸,惩罚似的狠狠的允吸着她的唇瓣,他是禽兽?
他如果是禽兽,在她第一次被他抓回去的时候,他就会毫不怜惜的要了她,或者是在她受伤的时候,他大可不必顾忌她的感受,让自己忍得那样辛苦。
风染沫,对你我已经做够了君子,如果禽兽才能让你乖乖待在我身边,那么我就是禽兽!
风染沫被南宫爵吻得生痛,但是南宫爵将她压得死死的,她根本动弹不得,最后她心中冷笑,不就是上床吗,南宫爵,你就算得到了我那又如何,你不可能困住我,就算你在我四周布满铜墙铁壁,我也一定会找到一个缝隙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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